卧室里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声。
他好像是被戳中了笑穴,好不容易停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笑开。
方可拟忍无可忍,一跃而起,一只手去捂宋悯的嘴巴:“不许笑了。”
宋悯笑得两眼泛泪光,动作倒是半点不慢,滚到床边躲开方可拟:“连笑都不许笑,你也太霸道了。”
到底是谁比较霸道?从进了家门开始,方可拟就觉得自己一直在被宋悯家庭霸凌。
“诶,你知道吗?你刚才誓死要守卫自己贞操的样子……”
宋悯战术性停顿了一下,方可拟知道下一句绝对没好话。 所以他决定先发制人。宋悯就看到一只大狗炮弹似的向自己冲过来,他下意识往后退,却忘了自己本来就在床的边缘。
“啊!”
一只手把他拦腰扯回去,方可拟故作邪恶地笑了两声:“现在落到我手里了吧。”
刚进家门时在脑子里短暂停留的想象在恰好的情境里闯入脑海,宋悯的脸立时笼上一层粉红。
“怎么了?”
他脸红得太突然,把方可拟吓了一大跳。
“哪里疼?”方可拟紧张地摸了摸宋悯的腰,“这里?还是这里?”
是刚才抻着了?
“哎!”宋悯抓住他的手,“痒!”
“不疼?”方可拟停住动作。
“不疼。”宋悯摇头,想让他放开。
“不疼……”方可拟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那……”
他动作很快,宋悯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的手腕就被他捉着按在头顶,下一秒腰上的痒痒肉就犹如无人之地遭到入侵。
“哈哈哈哈哈……方可拟!我再也不逗你了行不行?”宋悯弓起腰,试图躲避方可拟的攻击。
方可拟并没有见好就收。
“真的!我发誓!你怎么这么幼稚!”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