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辛说:“大大,当年我该许愿让你带我来看看的,现在我走不动了,还要你背着,不然我能摸摸这些小生灵。”
阳光暖暖的。
赵传薪轻声细语说:“那有何难?”
他用德鲁伊真言召唤,表演跳跃艺术的狐猴蹦蹦跳跳而来,尖吻灵猫探出头,马岛獴人立而起。
赵传薪抱着姜明辛让她随便撸这些小动物。
姜明辛摸着狐猴柔软的毛发,笑了两声,声音越来越微弱,她的手忽然垂落。
赵传薪心中瞬间崩溃。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还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以为穿越而来,可以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最后发现自己才是那片云彩,朝他挥手的人一一离去。
他明白佛教徒为何执着于追求解脱了。
当初,他执着于活到21世纪。
可21世纪究竟有什么好?
是庸碌而表达欲过剩的人群?
吞吐着乌烟瘴气的城市?
看似百花齐放实则恶意满满的网络?
究竟是怎样的猪油蒙了心?
姜明辛死后,他经常一个人在鹿岗镇和胪滨府街头溜达。
没人认得他了。
认得他的人快死光了。
在鹿岗镇的街头,一群鼻涕娃追逐一只鹦鹉。
“抓住它,抓住它。”
“别让它跑了。”
鹦鹉戏耍鼻涕娃,飞着飞着,鹦鹉忽然掉头,最后落在了赵传薪肩膀上。
“一群傻子,一群傻子。”
赵传薪想到丧灵亿万年来都在承受孤独,它是如何承受的呢?
“把鹦鹉还我们。”
“不交出鹦鹉你休想走……”
“我爹可是……”
周围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