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很轻,走路无声无息。
几个人换完弹夹,一抬头,赵传薪已经出现在旁边。
只能说这些人还是不够专业,正常来讲,他们应当交叉火力保持活力持续输出。
一起换弹夹,火力便有了停顿。
赵传薪朝他们龇牙笑,枪口冒出火舌。
砰砰砰……
这几人立即倒在血泊中。
赵传薪戴上眼镜,对新星月说:“根据弹道,模拟一下对战现场,这枪要交到保镖手里才行。”
新星月给出布局,赵传薪对着作为掩体的汽车分别连开几枪,模拟出激烈对战的场面。
阿尔伯特·帕特森鬼鬼祟祟探头,发现没危险后,才敢走了过来。
他见赵传薪戴着手套布置现场,暗叹赵传薪专业。
一个匪徒被击中心脏还没死透,朝赵传薪瞪着牛眼。
赵传薪抬手一嘴巴子:“焯尼玛的,你瞅啥?”
对方吐了口血,脑袋一歪,死了过去。
阿尔伯特·帕特森:“……”
布置好后,赵传薪走了回去,将手枪塞进保镖手中,使劲印了两下,将指纹印好。
阿尔伯特·帕特森笑的猖狂而得意:“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除了赵传薪还有谁这么牛逼?
曾经的战神,远东屠夫,如今宝刀未老。
他有种被神眷顾的得意。
谁能想到,当年不可一世的赵传薪,如今给他当保镖呢?
这太梦幻了。
赵传薪坐在了阿尔伯特·帕特森旁边,他还穿着囚服。
他点上一根烟说:“阿尔伯特,事已至此,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我已经金盆洗手,需要个稳定的地区来隐姓埋名。我不但要你当上检察官,更建议你儿子竞选阿拉巴马州牧。我帮你打掉这个州的毒瘤,你帮我打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