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按住,俯身下来认真地辨认着身下的人:“别动了。”
属于顾黎的气息一下子靠得很近,乔青阳果然就不动了,但还是凶巴巴地扬起头:“干什么。”
顾黎说:“关于青阳刚刚说的那些话,我觉得我还是能辩解一些的。”
“我不听。”
乔青阳又觉得牙痒痒,忍不住再次咬好友了一口,不知道是咬到了哪里,让青年在黑暗中发出点闷哼。
剑的视力很好,将顾黎微微收缩的瞳孔都看得一清二楚,见他因为自己的动作颤抖了下手指,还差点激动地一头撞在墙壁上,乔青阳有点点心虚,移开牙齿后声音小了些:“那你说吧。”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凡人能编出什么花来。
顾黎酝酿了一下:“首先,我承认我是个满嘴谎言还什么事情都爱憋在心里的人,总是顾黎太多,身体不舒服时不告诉你,害的青阳担心,是我不对。”
“但是……”顾黎忍不住发出点无奈的笑声:“谁告诉你剑阁没钱了。”
阁主大人也泄愤似的咬了一口满脸写着无措和困惑的少年,轻声道:“你一山哥哥家财万贯知道吗?”
乔青阳不知道,但是锁骨被顾黎弄得湿乎乎的,让剑反而显得处在劣势一般,他不太舒服地动了动,手指微动翻身而起又把顾黎压住:“那还有换血呢,齐颂说你来渠泱就是为了找齐家主帮忙和妖族换血。”
顾黎在心里将那个该死的齐二骂了一百遍,咳了一声道:“之前是有过这样的想法……”
或者说是在前几天他都是这个想法,来到渠泱很大的一个理由也是为了寻找被世人所禁止的上古换血之法。
但在那日见到喝醉酒了的少年时,他忽然就不想再坚持这个想法了。
换血太过危险,他可才让乔青阳答应陪他百年,若是一不小心把自己作死了,岂不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