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乔青阳的表情不太好看,之前还勉强算的上是友善的态度完全扭转过来,满脸都透着警惕和敌视:“之前在船上故意靠近我们,想要引起顾黎的注意的那个人是你派来的?”
虽然说是问句,但却处处透露着肯定的意味。
齐颂一边在心里暗骂一句将自己卖掉的无用下属,一边在脸上装作无辜的模样:“什么,顾黎又是谁,我们不是前些日子才认识的吗。”
“是、是、是齐二公子派我来的!他说近日顾阁主身边出现了个小情人,很是得宠,就让我去模仿他,然后赶在家主的前面先一步地得到顾黎的帮助!啊啊啊别打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
齐颂脸上的表情僵硬下来。
徐正奇将音像石放在手心里随意地抛来抛去,贴心表示:“还听不,我再给您放一遍?”
齐二公子彻底冷下脸,他本身的长相就是偏向阴冷样,之前故意装作成一副阳光开朗的模样,也是难为了他。
“几位何必这样,偌大的一个齐家,难道就只有家主能够合作不成,”齐颂沉着脸道:“顾阁主想要的东西,我齐颂也能够给他。”
“再说他一个活不了几年的病秧子,与其和我大哥一起寻什么延年益寿的法子,不如听我的,从底子上下手,虽说不确定性大了点,但起码不用遭那么多罪……”
他说的狂妄自大,但下一秒却被剑气激地连忙扬起衣袖捂住脸往后退。
一抬头便见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指向自己,浑身上下的法器竟然没能起到半点作用,泛着银光的尖端离自己的下巴仅有厘米之距。
乔青阳将剑抬高了些,表情冷漠,眼神锐利:“你方才说顾黎什么?”
……
顾黎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时辰还尚早,和齐家主的谈话意外地顺利,算算时间刚好能和小青阳一起去吃个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