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嘟囔着说人坏话。
顾黎收回视线,眨了下眼,意识到少年说的是谁,也点点头:“的确如此。”
“青阳的剑最好看。”
要是往日顾黎那么说,乔青阳就已经被哄过去了,但今时不同往日,剑已经不是原来那把呆呆的剑了。
“真的吗?”乔青阳虽然觉得他说得对,但还是不高兴:“那你还一直盯着他看。”
乔青阳自顾自地得出结论:“你骗人。”
明明前几日还说他最好看,说他最厉害,说世上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他,现在才离开洛丹多久啊,就开始对着其他的剑移不开眼睛了。
乔青阳觉得自己好委屈,又重复了一遍,肯定自己的结论:“你就是骗人。”
连反驳都来不及,就被冠上骗子名号的顾阁主:“……”
徐正奇偷偷地坐在边上看热闹,对于发现阁主出糗的事情格外热衷。
还自以为小声地凑过去对着阮菁菁咬耳朵:“我前几天看了一本书,好像就是讲这个的,叫什么……叫什么‘郎情难’……”
顾黎冷眼看过去,徐正奇便赶紧端正坐好,表示自己马上闭嘴。
乔青阳听力很好,顾黎都能听到一些,他更是听得一字不差,耳朵尖动了动,暗自在心中决定晚上就去找徐正奇要这本书来学习。
顾阁主比乔青阳自己还了解自己的小动作,看着他面无表情仿佛发个呆,眼睛却一眨一眨的,便知道在脑子里想着什么坏主意了。
好笑地喟叹一声,将闹别扭的少年拉过来些:“不许徐思乱想。” “你说的那个人,”顾黎示意乔青阳去看:“青阳不觉得他的一颦一动极为熟悉吗。”
乔青阳虽然不开心,但还是仔细看过去,片刻后迟疑着回头:“他……似乎和我很像。”
其实也并不像,乔青阳不论是外貌还是身姿都是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