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全的白纸一张。
尽管觉得顾黎的解释很是奇怪,但又实在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点,只能结结巴巴地哦两声,等半天才又别别扭扭地凑过来塞给顾黎两张手帕,脸红红地让他下次记住要将它随身携带。
至此之后,本来还害怕会将少年吓跑的顾阁主,便更加肆无忌惮无所顾忌起来。
剑阁闭阁的这两日,动不动就亲昵地对着乔青阳动手动脚。
倒也没有像是寒食那日一般直接上嘴,但某些黏黏呼呼若有若无的触碰也同样让剑招架不来。
等阮菁菁等人祭祖回来后,顾黎不仅没有收敛几分,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在好几次接收到徐正奇诡异的笑容后,乔青阳终于忍不住向好友提出意见。
“一山,你不能总是这样。”乔青阳心不在焉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严肃正经地按住了顾黎在自己身上比比划划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黎总觉得乔青阳好像长高了些,只是脸蛋还依旧青涩。
财大气粗的顾阁主当即决定将少年衣柜中那些旧衣服全部搬到自己那里去,并且亲自过来帮他重新丈量尺寸。
明面上是测尺寸,却被某人当做了偷偷揩油的机会。
听到乔青阳的话,顾黎装作听不懂:“什么?”
乔青阳便开始一件件地认真数着顾阁主干的坏事:“一山最近很不对劲,晚上睡觉总是压着我,还用脑袋挠我痒痒。” 顾黎委委屈屈:“是青阳自己钻进我的被子里的,每次睡着了还一个劲往我怀里蹭。”
乔青阳脸一红,努力挣扎:“你还当着徐正奇他们的面,咬我的手指。”
顾阁主觉得自己非常无辜:“葡萄太小一颗,碰到了很正常。”
“还有还有,”剑虽然节节败退,但仍然不抛弃不放弃,犹豫着说出一个自己最为在意的事情:“你之前送给我的剑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