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他干啥啥不行逃命第一名,但即使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还是好几次差点被剑戳到屁股。
他嗷嗷地叫两声跳起来,欲哭无泪:“不就一根糖葫芦吗,我赔给你!我赔给你不行吗!”
乔青阳抿住唇毫不后退:“这根本不是糖的事。”
欺骗就是欺骗,剑最讨厌欺骗。
顾黎一介凡人,当然不可能赶得上两人的速度,追了一会儿便见不到人影,只能偶尔听到少年愤怒的声音:“死骗子你给我站住!”
某种意义上来说同样是骗子,甚至性质更严重,更不可原谅的顾黎:心虚中。
他敢肯定自己要是被少年用剑追个小半个时辰,不被剑刺死,也会被累死。
这么说起来,青阳已经对自己很好了,表达生气的方式也只是委委屈屈地一个人跑走,气急了也没掏出剑,而是嗷呜一口地咬个肩膀。
顾黎不自觉地露出些笑意,但又不知道想到什么,情绪低沉下来,睫毛轻轻地颤动。
“你咋笑得恁吓人啊。”一道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那道士不晓得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还悄无声息地溜到了顾黎的身后。
乔青阳不在,顾黎也懒得装出一副温和柔软的模样,冷冷地瞥他一眼:“把你的脏手拿开。”
道士横了一把顶端尖锐的发簪在顾黎的颈部,闻言吐槽道:“你先别凶嘛,等会儿那个小漂亮过来了,你帮我装一装,放心,我绝对是个好人,我……”
他说到一半便停了嘴,捏着发簪的手和嘴唇同时一麻,面露震惊:“不是等一下,你对我做什么了,不至于吧,我就吓吓你,你你你你怎么还下死手呢!”
顾黎却余光瞟到已经飞速赶过来的乔青阳的身影,眸光流转,迅速藏起刚刚使用过的药物,接着暗中控制着道士的手臂用力往自己的脖子边上划去,鲜血瞬间流出来,将整个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