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野男人,好奇怪的形容词。
暄安也是个听不懂话的,左看右看两下,然后大大咧咧地说:“要不然你们让我先进来再吵架,外面怪冷的。”
顾黎冷哼一声,正想要说什么,却见少年已经利落地打开了门:“你进来吧。” 顾黎:“……”
真是,好得很。
乔青阳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好友低沉的情绪,无辜地扯了扯他的衣袖:“你怎么了一山,不是你让我找到了暄安先不要轻举妄动吗。”
剑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有点委屈:“我就把他带回来了呀。”
费了好大劲才说服他呢。
顾黎一愣:“这是暄安?师祖暄安?”
“是呀。”乔青阳乖乖点头。
刚才尽顾着不高兴了,顾黎倒是真没注意到男子长什么样,咳了一声看过去,果然发现这人与秘境中见到的残魂极为相似。
暄安在外面被冻的够呛,进到温暖的屋子里来后才舒服得长长舒出一口气。
“你们俩说完啦?”暄安边说边在自己的储物袋里掏东西,袋子的空间倒是不大,但他偏偏作出了个用力到夸张的表情:“欸,我鱼呢,我记得我放到袋子里了啊。”
顾黎指了指外面窗沿上放着的要掉不掉的小盒子:“你说那个吗?”
暄安看过去,然后惊叫一声:“我的鱼!”
鱼其实很好,除了快要冻成鱼干之外,一切都很好。
暄安将它拿回来的时候,小金鱼已经翻起了白肚皮,要不是戳上去还是软乎乎的,他都以为自己的第十八号灵宠又要被自己养死了。
乔青阳很快便下了判断:“它是被冻晕过去了。”
借着他的指尖窜出一簇火焰,火光在少年冷静的脸上摇晃,乔青阳说:“放心,烤烤就好了。”
暄安迟疑:“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