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好委屈,他的剑鞘才不是什么妖石。
真正的妖物恐怕另有其物。
圆球被斩断,即便里面的东西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磷石,但徐老爷还是像疯了一般,神情恍惚地蹲到地上,试图去将地上的碎片捡起,嘴中还念念有词:“我的宝物我的宝物,你们根本不懂……”
他的动作太过于诡异癫狂,手指被扎出血来也顾不上,甚至还从嘴角溢出些粘稠的唾液。
乔青阳有点嫌弃,看了看旁边,折下一根细树枝,刺啦一声一把将徐老爷的左袖从袖口处挑断到了肘关节的位置。
徐老也被剑气的冲击刮倒在地,大半个左臂都露了出来。
本来面无表情的宋倾都忍不住惊诧地捂住嘴巴:“啊!”
只见徐老爷的整个左臂遍布恶心的脓疮,血淋淋又往下滴着粘稠的脓液,仔细看去,每个脓疮里头似乎都长着些什么长条状的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皮在底下蠕动着,一时见了光,便发出了尖锐细小的尖叫声。
院中还站着几个仆从侍女,胆子大的脸色难看,胆子小的已经被吓晕过去,还有几个蹲在一旁不住呕吐起来。
临近手腕处的脓疮上隐隐能看到一点红色的粉末,发出一点忽闪忽闪的淡光,疮口的处的蠕动像是在呼吸,如同张开了口一般慢慢地将那点红色粉末“吞”进去。
徐老爷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秘密暴露了,但不知为何却反而放声大笑起来,与昨日见到呢那个爱子心切的父亲形象,大相径庭。 “你们破坏了神的祭品!神不会放过你们的!”徐老爷皮下的蠕动更加明显,仿佛下一秒就要从他的身体中钻出来,他仰着头,颈部处也开始迅速地长出脓疮,散发处浓浓的恶臭:“神!神!”
下一秒,他胡乱挥着的左手被应声斩断:“啊啊啊啊!”
少年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褐色长剑,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