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冷淡脸:“不。”
他的声音认真听上去还真真切切地带上了几分迷惑:“我要你的传承做什么?”又不能帮他找到剑鞘。
师祖:“……”
老头子在此刻庆幸自己早死了就不知道多少年了,不然非得要被这小子气死不成:“笨小子!你以为老夫的传承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得到的吗,你真是……”
“不是啊,”乔青阳眼底的迷惑更甚,他面无表情地将一直躲在自己身后,听得津津有味的徐正熙拉出来:“目前应该只有他得到了而已。”
徐正熙一脸呆:“欸?”他啥时候得到的传承?
师祖:“……”他啥时候得到了老夫的传承!
尽管十分不愿意承认,但经过反复确认,残魂飞来飞去,时散时聚,终于颓废地发现,自己苦守多年的剑术传承竟然真的不知道在何时被这样一个又呆又弱,甚至还不是剑修的小子得了去。
老头越想越气,绕着无辜害怕的丹修飞了好几圈,最后挑挑剔剔地指手画脚:“身体如此瘦弱,你能扛得动老夫的剑吗!”
徐正熙弱弱地小声反驳:“师祖,晚辈没有得到剑。”只有一堆字迹难看的书而已。 师祖残魂也愣住:“你没有得到胥酌,为何会拥有老夫的传承?”
在一人一魂面面相觑之际,乔青阳轻声地提出一个猜想:“也许你的传承一分为二,灵剑胥酌只是其一,但拿走它的人却并没有接受传承的打算或者条件,便将剩下一半残留下来。”
那人或许用了什么法子,在拿走灵剑的同时掩藏住了因此造成的灵力波动,从而骗过了残魂,而剩下的那一半传承,因为失去了胥酌,才能够相对轻易地被他人得到。
乔青阳将暴躁地到处乱飞的残魂揪回来,和他商量:“你放我们出去,我就将你的剑放回来。”
老头难得敏锐,胡子一翘:“你认识那个偷走胥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