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众人启程那一日,他的病尚未痊愈,硬撑着一起上路了。
毕竟,这木兰围场的营地可不是个适合养病的地方。
途经热河行宫,年惜月他们停留了大半个月,拉什那木扎尔去往承德养病,待众人启程时,他没有继续跟着,而是留在了承德。
和硕纯禧公主听闻此事后,十分着急,连忙让儿媳淑敏郡主去承德照顾拉什那木扎尔。
淑敏郡主尚未启程,承德那边便传来消息,说拉什那木扎尔病情加重,已经于前日夜里去了,跟在他身边的仆人正送他的遗体回京
和硕纯禧公主闻言晕了过去,淑敏郡主吐了口血后,也晕过去了。
二房的华宁县君连忙派人将二人送回各自屋里,又叫人去请太医。
这华宁县君是和硕纯禧公主的二儿媳,是她娘家兄长的庶女。
比起大儿媳淑敏郡主,她更喜欢二儿媳华宁县君。
毕竟是自已的亲侄女儿,在她心里可比堂妹亲。
就连华宁县君的封号,也是她前些年找胤禛求来的。
这位二房夫人,原本是没有皇族贵女封号的。
和硕纯禧公主的偏心,不仅体现在了大孙儿身上,也体现在了二夫人身上。
莺莺得知此事时也十分吃惊。
拉什那木扎尔骑射虽然一般,但长得颇高,还特别壮,听六弟福煜说,人家虽然有点体虚,容易生病,但也只是小病而已,没想到就这么病故了。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莺莺忍不住叹息一声。
大家毕竟认识,又沾亲带故,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任谁心里也觉得世事无常,感慨万千。
她本打算,等达尔罕王府办丧事的时候,派人帮她上炷香,相识一场,也算送人家最后一程了。
没想到,外头却传出了一些风言风语,说是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