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旬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肱叁头肌,幸好,肌肉线条还在,美貌不减。
得到了消息的锦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没错,希望号现在有一家正儿八经的医院了,还附庸风雅地起了个高大上的名字:希望号医学与基因科学研究院。
锦在赶到医院的途中,捡到一只在征兵处努力奋斗的瘦猴,这小孩剪掉半长的狼尾,摘了十几个耳钉,穿上灰色的军装之后,也变成了清爽干净的一棵小白杨,只可惜如果细细看来,帽子是歪着戴的,皮带松了一扣,裤子吊在屁股上,时刻还透露着风骚的痞气。
希望号正在扩军,杂事多如牛毛,安德里斯是个老甩手掌柜了,旬又在这个关键时刻躺着,可以说,整个希望号上,最希望旬快点醒来的除了锦,就是瘦猴了。
旬刚刚和医生打完招呼下床,瘦猴和锦就推门进来。
“旬儿!”
“老大!!!”
旬先是惊喜了一瞬,又被他小弟热切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一时间僵住了,不知该作何反应。
锦想通之后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大大方方地冲上去抱住他,踮脚吻了上去。
旬几乎没反应过来,被搞得有点受宠若惊,嘴唇上还残留着少女香软的味道,他一只手抱着锦,红着脸咳了声,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转移话题道:“地下城老军医的诊所,什么时候装修地这么窗明几净了?”
锦和瘦猴对视一眼,七嘴八舌地开始解释最近发生的一切。
“啊”旬听了个大概,明白过来,喜悦将他凌厉的眉眼染得柔和了些,这才理解瘦猴那奇异的热切来自何处,对他说道:“弟兄们最近辛苦了吧。”
瘦猴差点哭了,跟请老佛爷似地把他老大请出了医院。
瘦猴一路上滔滔不绝地汇报最近需要完成的任务,顺便倒了一缸苦水,一直说到口干舌燥,才发觉已经将锦和旬送到了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