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敏感,被突如其来的小高潮夹得险些没崩住,他用手死死地抓着锦的两瓣屁股,在那上面留下青紫的掐痕,才咬牙忍住没射。
……还真是许久没做了,安德里斯感觉自己在床上的权威和能力,受到了严重挑战,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技巧比雏儿好不了多少的小女孩。
他额头的青筋直跳,多久了都没这么失态过,待到强烈的射精欲望过去,感觉才重新找回了身体的主控权。
他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锦带着青紫掐痕的屁股:“你这……小荡妇!才插了几下就爽成这样,嗯?”
锦刚刚高潮过,被这句带着些许侮辱性的骚话激得浑身发红,她的小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缩、一缩,就被安德里斯握着胯骨提起了屁股,再次对着G点猛烈地进攻起来。
“呜呜不……啊……啊……”
安德里斯的技巧简直是魔鬼般的,原本已经高潮了,但还能迭加高潮,已经到了极限了,还能突破阀值爽上另一个台阶。安德里斯对着那一点猛烈抽插,凶狠进攻,啪啪啪地压着她,干得酣畅淋漓。
几百下的抽插,锦眼泪狂飙,嗓子叫到失声,小腹有种令人难以启齿的酸胀感,那是她即将迎来潮喷的感觉,但过分强烈的快感让人甚至觉得恐惧,锦被缚在头顶的双手在床单上不断抓挠,扭着屁股想逃开,却被安德里斯按住了后颈。
这是一种完全被压制和征服的姿态,男人站在床边,甚至没脱裤子,只是露出的性器,上半身衣襟半敞,性感又妖艳。他胯下压着一个满脸泪痕的少女,少女双手被缚在头顶,双脚被分腿器大大打开到一米多宽,她跪在床上,高高翘着的屁股承受着征伐,脖颈被从后面紧紧按住,让她有些呼吸不畅。
“唔……呼呼……唔……嗯……”
轻微的窒息感加强了这种刺激,锦就以这种奉献的姿态,脸涨得通红,酣畅淋漓地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