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就蹦了出来。
男人低头愣住,动作顿了两秒,锦羞愤欲死,正要扯下衣服盖住,下一瞬间乳头就被温暖的口腔包裹了,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让她几乎惊叫出声,死死地咬牙忍住之后,乳阴相连的快感激烈流动,一股陌生的酸意从小腹窜起,直达会阴。
……下面,湿了……
她脸憋的通红,腰肢下意识地向上反弓,像一只熟透的虾。男人一双大手顺势笼罩了那对软的不像话的奶子,轻轻一挤——乳肉从指缝溢出,香软诱人。
他叹息着,舌尖在一对山峰上巡弋,被摸过、舔过的地方像被火烧过。锦的身体像一块娇嫩的海绵,随便碰碰,就能挤出温暖香甜的汁液。
事实上男人的手也的确向下方探去了,锦用了最大的力气捏住他的手腕,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她的力气对于男人来说,就好像一只小鸡仔对于一只黄鼠狼。
锦脑海里那股任人鱼肉的悲凉还未升起,他带着老茧的手指就穿越森林,准确地找到了早已泛滥成灾的嫩穴。
男人低低地,沙哑地笑了一声。
锦也知道自己诚实的身体出卖了理智的大脑,害的她想气都没有立场,以至于在男人架起她的双腿,用火热的性器在她外阴摩擦的时候,锦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不不……等,等一下!——”
“对不起。”,他终于第一次开口说话:“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低沉的男中音,很性感。
锦被他的声音吸引,愣了一下,男人双手固定住她纤细的腰,终于一挺身,彻底捅了进去。
撕裂的痛苦通过神经末梢传给大脑,锦猛地粗喘两声,把哭声憋了回去,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男人被她的眼泪惊了一下,他粗糙的手慢慢拭去锦眼角的泪,轻声嘟囔了句:“都这么湿了,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