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身边,理直气壮,颐指气使:“现金还是扫码?”
谢今扫了财迷的付款码,将祝灯从轮椅上抱起来,放在床上,又拉进怀里:“再加五万,陪我看会儿比赛。”
祝灯比较适应谢今这种会自动付钱的人形抱枕,因此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了回去:“什么比赛?”
“huk的全球赛决赛。”
谢今从床边抽出一个ipad平板,打开到直播间,“应该到第二场了。”
huk。
祝灯愣了一下,随即好奇:“那不是你的队吗?”
谢今将平板放在一旁,按照病床旁贴的每天营养师的要求给祝灯将口服液戳好拿过来,然后才道:“嗯,以前的队……说现在的队也可以。”
祝灯有些嫌弃的吸完了一瓶口服液:“那你怎么不比赛?”
“没有时间训练,退队了。”
谢今的这句话说得格外平淡而轻松,他将祝灯的被角掖好,“不过最近谢氏平稳下来,我把huk买下来了。”
祝灯点了点头:“懂了……你从他们的队友变成了老板,唉,好可怕的一件事。”
谢今:“……”
谢今低头用齿尖磨了磨祝灯的耳尖:“宝贝,认真点,我付了钱的。”
祝灯:“好呗,谢老板。”
其实祝灯一直看不太懂这类电竞比赛,这东西就像是隔行如隔山,他买了新手机后练了这么久的游戏,也没练出个所以然来。
自己都不懂,更看不懂电竞选手那些出类拔萃的操作。
祝灯看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尤其是有谢今靠着,更有助于睡眠。
但又因为收了人家钱,祝灯到底也不好意思睡得太明显太过分,于是只能小鸡叨米似的一点一点脑袋。
过了一会儿,便察觉到谢今的手伸过来,将祝灯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