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这个病号能忍住。
算了,郗岁聿太喜欢他了而已。
蓝斯坐好,默默等待他。等了一会有些无聊,又不想分心去烤鱼,不然郗岁聿会不开心的。于是手肘撑着鱼尾,掌心托着脸,继续等。
“咦,上面有颗痣诶。”
不知道为何,乖乖坐着等他的蓝斯说出这句话后,郗岁聿忽然涌出一股不好意思、羞耻。又被人鱼的可爱打败了,大概就是那种,明明咱俩在搞黄色,你来句纯爱话语。
明明不合时宜,却传递真挚。
蓝斯真的特别擅长做这种话,说这种事。
郗岁聿伸手捂住它,不给鱼看,他认输,丢人!转个身,准备自行解决最后的冲刺。
蓝斯:“你屁股上也有颗痣,在左边。”
郗岁聿:“。。。”
蓝斯抬眼看见郗岁聿泛红的耳后根,扬起唇角哈哈一笑:“害羞咯,可爱。有手机的话,我就要拍下来,给你当纪念照片。”
熟悉的话语,一听就是学郗岁聿的。 然后,蓝斯将指甲尖变长,戳了戳郗岁聿的屁股肉。
“真是欠揍!”郗岁聿笑着伸手去抓蓝斯的手,这看戏的鱼,还捉弄自己。
夜晚。
一鱼一人将木屋收拾好,就和前两天刚来时的模样差不多。郗岁聿只有原先的裤子能穿,他翻找到一件老式墨绿军大衣,勉勉强强穿在身上,有点勒肉。
外面的世界依旧大雪纷飞,明明只过去了几天,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悄悄安生的时刻,却觉得好似过了很久。
从夏初到寒冬,从失去到复得。
空气冰冷,说话时伴随白色气雾,放眼望去的树林早已披上厚重的白衣,倒是将夜色承托得明亮了些。寒风刮过,洋洋洒洒的雪飘落在蓝斯身上,他依旧是没有穿衣服,在厚衣服的承托下。人鱼一身轻,雪白地面变成蓝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