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郗岁聿走到铁架床旁边。那天带人来时, 蓝斯将他脱光擦伤,破烂的上衣被丢在小角落,只有裤子还能穿。为此, 他上半身现在是赤裸的, 只不过身上各处缠有纱布。
他本就身形健壮具有力量感,白纱布如同一件被剪刀裁得七零八碎的衣服, 变成这遮了那没遮的若隐若现。
蓝斯伸手摸摸郗岁聿的腰腹处, 其实还是瘦了很多。
人鱼的视线总是那么直勾勾,哪怕在害羞,不好意思浮现时, 也是很坦荡,极少有回避的这种动作。这种直接,明目张胆的表达,让郗岁聿的内心为之悸动。
“我想看看腰腹下的那块鳞片。”郗岁聿坐到床边。
蓝斯:“?你又闲了是不是。”
郗岁聿:“你看我,确实挺闲的。”
蓝斯:“看你了啊。”
郗岁聿:“……我是受不了你看我。”
蓝斯难得无语:“你想发情就直说,说这些弯弯绕绕。”
可能吧,郗岁聿也觉得他这两天欲大得很,“你给我了鳞片,又用手为我解决,还让我吃胸口。”
“我真受不了,宝贝儿,给我看看吧,我不进去。”列出这些后,郗岁聿似乎更理直气壮了,伸手捏捏人鱼的指尖。黑眸里尽是渴求和想要,最后还要加几句道理话:“我俩闲着也是闲着,大眼瞪小眼多无聊啊。”
“你现在,好像…”蓝斯在脑子里搜刮词汇,寻找好一会,才开口:“像毛头小子,莽莽撞撞在发情。”
人类的心思和花样总是很多。
郗岁聿心虚咳嗽下,眼睛却更明亮了:“那你又不早点出现。”
话落,男人的手已经触碰到腹部之下的那节鱼尾了。
特殊的鳞片被男人轻而易举打开,露出藏在里面的隐私。昨天躺在床上,没有近距离看,只是摸了摸。郗岁聿算是明白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