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虽然听起来有点荒谬,但,真的是鸟干的……”他讪讪比了两根手指,“喜鹊,两只……”
歪打正着,他们在素阳附近几座小城外兜了一圈,还真扫到不少流寇,也不知是谁先想到借蚺教的恶名抢掠,那些人专找这附近没有仙门的城下手,没多久便有人效仿,还越来越多,搞得人心惶惶。
回到一衿香,洛予念第一件事便是提笔给各个门派去了信,知会他们留意类似的事件。
春昙惴惴等在一边,觉得自己无辜,越想越委屈,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好像对不起谁了一样……他气呼呼支着下巴,狠狠瞪着奋笔疾书的洛予念,谁知看了半晌,气和委屈又都没了,只在想,阿念什么时候才能不这样为自己担惊受怕,不必总挂念他出门在外遇上危险,不必连夜中打坐都要时不时回神,看他一眼,也不会从沉睡中猛醒,贴过来将他抱进怀里,彷佛怕他下一刻就要消失。
“怎么了?”洛予念放走了最后一只青鹞,走到他面前。
“没什么。”春昙仰脸冲他笑,“你怎么来素阳了,不是说好沧沄见?”
“来接你。”洛予念微微一蹙眉,拿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发觉被寒风扑得冰凉一片,赶忙用双手轻轻捂住。
“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春昙脸颊被他挤在掌心,吐字不清。
“春琼。”
“她去沧沄了?”春昙眨眨眼。
“嗯,说是要跟白苏一道去鹤居山。”洛予念松开手,探下身来,戳了戳他的眉心,“别偷懒了,我们也尽快动身吧,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寒烟湖。”
“我去过,你忘了……”
“没忘。那莲叶看是一回事,踩上去又是另一回事,莫要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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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居山,沈家。
傍晚,沈佑再三确认参擂名单:“春琼不参擂?确定吗?可我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