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杞看着他一脸不可一世的自信,终于又笑了。
“我说,我跟你回沧沄。”春昙替他擦了擦濡湿的唇边。
洛予念盯着他看了半晌:“你听他们说什么了?”
“听到他们总想欺负你。”春昙暗暗翻了个白眼,“有我在,谁都不准……唔!”
他被洛予念猛地压倒在地上,一只手适时护住他后脑。
蝴蝶被惊飞,几百对蝶翅同时煽动,洛予念头上落了薄薄一层亮晶晶的粉末,像要为他们织就美梦,他不想挣扎,看南夷的衣装腰是镂空的,那双发热的掌心蹭的他好痒……
第99章 不染
赤沼形成已百多年,治理不是一朝一夕,可两地却迫切需要个通路,不能永远依仗仙门。
数度商议,他们最终决定在两岸距离最近的山间架桥。
几道符打在山壁上,无形的灵气壁隔出了一小段没有毒瘴的地带,几十名有经验的工匠与修士们通力合作,从实地考察到材料选取,再到一次一次调整方案,正式动工,已临近盛夏。
恐暑气伤人,晴河与弦歌支了棚在崖边,为工匠们切好冰西瓜,熬了绿豆汤。其间不断有南夷的年轻人加入,从几十到数百人,敲敲打打和吆喝声从日出到日落几不停歇。
暑往寒来,冰西瓜换成了热乎乎的南夷烤芋,令人惊叹的悬空石桥就这样一砖一石被搭建出来,在正当中合拢。
霜降那日,春昙最后一次以蛊星的面貌出现在布桑湖畔,他亲自检查装好的车,扬手往驴屁股上一拍。就这样,七八个学了些中原话的南夷人压着一车药草,一车香料,一车南红原矿,从刚刻下名字的“云程桥”缓缓走过,将南夷的第一批货物输入中原。 晌午,春昙坐在劳罗避人建在半山的竹楼屋顶俯瞰,大片的芋头地已铺满枯黄的叶,这预示着泥土下的块茎已经成熟,家家户户都带着小锄头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