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道,“我想你了。每天都在想你……想与你永生永世躲在这里,再也不出去,谁都不见……”
那人呼吸一顿,继而与他一般,气息带上了一丝颤抖,捏在他下巴上的手指一划,碾过他的唇,侧脸要吻,又咬牙停住,瞥了一眼桌上一对牌位:“走,不能在这儿……”
空荡荡的竹楼还未染上烟火气,依旧是竹林的清新味道,衣衫席地一铺,刚戴上的冠又迫不及待被摘下来,滚到一旁,与那白玉香囊叮当一撞。
春昙吻地急切,洛予念便也合著他的节奏。
太久没有与人亲近,那人的手碰到哪里,皮肤就麻到哪里,难耐的酥酸从骨头里往外冒,气息交融里,光滑的青竹皮很快便蒙上一层若有似无得潮意,与黏腻发热的皮肤一样,被斜入窗棂的月光照的亮晶晶的。
“阿念……”
他缓慢地,珍重地,重回到熟悉的柔软中,许久没有动,浑身兴奋地打着颤。
他微微俯身,近距离看着洛予念的眼,与当初在灵津岛时不同,显然,仙君此刻与他一样,沉溺在凡间的小情小爱里难以自拔。
他更喜欢这样的仙君,真实地与他生长在一起,宛如同根并蒂从淤泥里钻出的莲,一起痛苦,一起欢愉,一道生,一并死。
“怎么了……”洛予念抬手抹掉他鼻尖的汗,“不想动?”
春昙笑了笑,故意趁他起身之时,向前轻轻一挺。
“唔!”一声急喘,洛予念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
夜半,晴河被一股冷风惊醒,扭头一看,整张被子都被师姐卷在身上了。
她无奈叹了口气,明日一定得叫师尊去露州买一条新被子……
“师姐。”她用力推了推春琼,没推醒,只能来硬的了。
于是她蹲在床铺上,双手扯住被子一角,气沉丹田,猛一发力——轰隆!
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