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转身撞上了血阵。
滋啦——
一瞬间,类似肉被烤焦的声音和大巫的惨叫声一同回荡在狭小的洞中,又倏忽消失。
阵法登时大亮,看不懂的咒文飞速旋转起来,整座依克山似乎都跟着晃了晃。
黑色长袍的一角带着火星从他眼前飘过,春昙愣了愣,一弹指,火星便成火苗,将那片衣角焚成灰烬。
他转过身,看着依旧站在木舟中无动于衷的大巫的徒儿,以及呆若木鸡的纳普——他似乎陷入了巨大的迷惘,蛊星是假的,月孛是假的,在大巫眼里,他们所有人的性命似乎根本无法与这座山,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神灵相提并论,说舍弃便舍弃了。
春昙疲惫地叹了口气:“不想死的话,走吧,至少,把你怀里这孩子送出去。方才你都听见了,这里的所有人,不过都是复仇的棋子。仙门不会伤害平民。想留下还是去中原,都是你们的自由。”
“你……要做什么”
春昙无奈笑笑:“悬息可没有那么听话。”
想当初,他反覆尝试,不知昏死多少次才将它唤醒,大巫这把骨头,能不能撑得住都难说。可,他们不敢赌,如若不受控制的悬息真的出世,不只是这座山的人,整个南夷,乃至中原定会生灵涂炭,他虽然不怎么喜欢这世道,可世道里还有好多他在乎的人。
他走到法阵前,试着伸出血迹未干的手,一股巨大的吸力迎面袭来,他急忙抽手。
果然,他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心,他竟还能做蛊星。
可这一次他不要再与凶兽缔结契约了。
他默默闭上双眼,呼唤道:“御龙。”
只片刻,龙吟便破开层层山石,呼啸而至。
轰隆一声,石门蹦飞,与御龙一同降临的,还有一道月白剑芒。
春昙睁开眼,看到浑身浴血的洛予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