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满干涸的血迹和肉泥。
“你就招了吧,那枚扳指到底被你弄到哪去了?”胡昀在她面前蹲下.身,用皮革手套拍拍她的脸,“早点交代,对我们都好。”
萧晴墨茫然摇头,涕泪横流:“我……不知道,你们不都用言者探过我了吗,我真的不知道啊!”
旁边站着两个萧家的言者,一个通灵一个天眼,也都无奈摇头。
他们血统本来就不高,在老宅这样异种汇集的地方,念力又会受到影响,通灵言者回溯了半天,也没能从萧晴墨的记忆中挖出那枚扳指的下落。
而那名天眼也没能在宅子里找到扳指的踪影。
门口响起轮子碾过地面的轱辘声,萧靖来了。
“父亲、父亲!”萧晴墨顿时大哭着爬上前,“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萧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抓在自己手工布鞋上的手,“你不知道什么?”
萧晴墨哽住。
“是不知道我的东西你不能偷,还是不知道,那枚扳指能号令阴魂?”萧靖眼底泄出暗蓝色的雾气。
从地牢的各个角落里,面目狰狞的阴魂探出头来,发出兴奋的啸叫声。
那两名言者不自由自地抖了抖,只有胡昀还面色如常地站在原地。
萧晴墨在惊惧之下浑身颤抖,半晌才哭着说:“父亲,我是站在您这边的,我一直都以您为前进的目标啊!就算、就算……我也只是想成为您的助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