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有一个任务,”陈首长终于开口了,“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可能给你减刑到三十年。”
这已经是陈首长最极限的让步了。
安宴坐在冷冰冰的椅子上,手脚都带着镣铐,他往后一躺,平静的脸依旧没有任何情绪,一双无机质的眼眸冷漠地看着面前的陈首长,似乎觉得他是在说废话。
他当时就是抱着被枪决的心来的监狱,最后法院判刑是无期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好在他不是一个会作妖的男人,在牢里也是安安分分待着,没有闹事,没有打架斗殴,也没有企图越狱,看起来就像是个诚心改过的人。
殊不知,越是这样的安宴,就越让他们害怕,这样的男人要是疯起来,才是大家都难以控制的人。
“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安宴,你该知道你自己有多危险。”陈首长又道。
虽然对方没有任何回应,陈首长依旧沉稳,他是个很稳得住的人,不然也不会一步步爬上首长这个位置。
“我想见一个人,”安宴忽然开口,第一句话却不是要为自己再争取减刑,“我要见她。”
陈首长见他松口,皱眉询问:“你要见谁?”
“云绵绵。”安宴丢出了这个名字,然后就再也不肯说话了。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陈首长心里一跳,他昨天才刚刚见到云绵绵,现在安宴又说要见一下云绵绵……
陈首长忽然觉得自己脑壳有些疼,这大概是他在军队里摸爬滚打几十年来第一次如此头疼了。
“我们不能确保你能见到她。”陈首长敲了敲桌面,“你要知道,答应我的要求,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我要见她,”安宴只是重复这句话,“我能给你们章盛的资料,但是我要见她。”
越是在监狱的日子,安宴就越是想念那个姑娘,就像是一根根疯狂生长的藤蔓,这个名字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