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手关上门,莫名地看了她们一眼:“什么哪一步?”
贝斯手姐姐怀疑地问:“你和你的date对象在一起住了整整四个晚上,你们总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我总算反应过来。
“没有啊,我们都还没成年,肯定不能做那种事的。”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换下鞋子:“而且我们住的又不是一个房间。”
“……但你家不是总共只有两间,一个衣帽间,另一个是你的卧室吗?”
我穿上毛茸茸的胖丁拖鞋:“所以小世是住衣帽间的。”
本来我是打算让洁君住在外面酒店的,因为正如她们所说,我家没有多余的房间,更别说多余的床。结果后来阴差阳错地把他领回了家,和他一起看球赛,就不知不觉地看到了很晚。
……这样的话,那就不太好意思把人给赶出
去了。
但让洁君睡沙发的话,总感觉有些不方便——假如我半夜走出房间上厕所或者喝水,那他不是都清楚吗?
所以最后洁君被我给赶到了更衣室里去。
他对这个结果也欣然接受,自己把我的折叠躺椅摊开,临时布置了一张小床。又高又壮的男生缩在那么一张小躺椅上,应该是很不舒服的,但他看起来居然很享受。
洁君的脑回路,果然是很神奇的东西。
不过这么几天下来,我本来以为家里忽然多了一个人我会不太适应,但真的相处过以后,我却发现好像也还不错。
“不管我多晚回到家,他都在等我,还会给我准备点心。”我被她们几个联手按在沙发上,大脑飞速运转着,回忆这几天的一些细节,扳着手指数:“而且他会帮我打扫好房间,做好饭菜,拿快递……”
贝斯手姐姐:“……”
吉他手妹妹吐槽道:“他是什么田螺姑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