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哥哥现在走了,警铃短时间内不会再响,不然如果哥哥发现的话,绝对会嚷嚷着什么“工藤泉你已经把洁君当成取暖器了”之类的话,刚才就是典型例子……好麻烦。
洁君定定地看了我几秒。
然后他握住了我的另一只手,把我的两只手一起包裹住。他垂下眼,眼里是不明的神色:“泉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想了想该怎么形容,最后决定摆烂:“……哪里都不舒服。”
一想到以后每个月都要经历这么一回,我就很窒息。
我想着想着忍不住叹了口气:“如果洁君能被我随身携带就好了。”
“……泉真的是这么想的?”洁君握着手的力道有一瞬间的加重,声音听起来也有一瞬间的动摇:“为什么这么说?”
我又叹了口气:“真的,如果洁君能被我随身携带的话……”
洁君似乎屏住了呼吸。
我:“那我不就有随身的暖手宝了吗?”
洁君:“……”
我甚至都已经开始设想,如果洁君可以随身携带,那我岂不是随时随地拥有一个暖手宝,而且还能帮我干活和跑腿……但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我很快就蔫了下来,就着这个姿势打开手机准备网购一个暖手宝。
看见我下单的洁君,不知道为什么,扣着我的十指愈发紧了:“你不是要随身的吗?”
“除此之外,我还得找个陪我睡觉的,”我头也不抬,下单了一个hellokitty的:“我和洁君又不可以一起睡觉。”
洁君:“……”
洁君匆匆低下了头,但我清晰地看见他的耳根红了,像个熟透了的番茄。
“还……”他很小声地说,“我还没有准……”
这时,哥哥打招呼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我给洁君找到衣服了!泉!洁君今晚睡哪间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