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
三个人顺着笔直的马路往家那边走,及川彻默不作声,只得岩泉一来问雨宫时司什么时候会回来。
可那时候雨宫时司自己也不甚明白,他无法给出答案,于是两个发小就更为情绪低落了。
之后几天时间,雨宫时司都在家里收拾东西。他要挑选需要带走的东西,佣人则帮他打包,大多数时候,及川彻和岩泉一会过来找他。
但大概是因为分别在即,所以鲜少有人说话闲聊。
直到离开的前一天,雨宫时司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在那座偌大的房子里,他有一间异常宽敞的衣帽间。
因为不仅是工作需要的衣服繁多,平时母亲和兄长也经常给他买衣服。除去那些以外,还有他人生中的一些重要节点穿的礼服和制服,哪怕尺码已经不合身了,可依旧会单独陈列在衣帽间里。
要从那些衣服中挑选出一些带出国,于雨宫时司而言是个大工程。不仅如此,剩下的那些衣服如何保存,也是个麻烦问题。
而就在他忙得有些焦头烂额的时候,及川彻突然抱着一堆已经套好了防尘袋的衣服过来,“这是北川第一的制服,要放在哪边?”
雨宫时司跪坐在地毯上,因为及川彻愿意跟自己说话而笑开了。他抬手指了指右边的第二个柜子,“中学的放在那里面就好了。”
……
“其实我偷偷把你的纽扣剪下来了。”
雨宫时司很轻地眨了眨眼睛,顺着及川彻的话,想起来第一次在青叶城西上体育课的那天。
那天他和及川彻挤在一方狭窄的格子里,男生火急火燎在换衣服,他缩在角落里有些无所适从,只得给自己找事情做。
他拿起那件尚且残留着体温的衬衫想要叠起来,就是那时候,他发现了那枚与众不同的纽扣。
当时及川彻是怎么说的?因为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