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岩明明也有。”雨宫时司转身面对着岩泉一,像是觉得这样不够,他捧住了岩泉一那只攥着御守的手。
“和若利打了六年,怎么能说那种话?你是我见过的同龄人中最扎实最稳定的人了,所以今天我才会拿这个御守。”
“因为小岩这样的人,就是不管做什么都必胜。不打排球也好,不管日后做什么,小岩这样的人,都是必胜的选手。”
岩泉一嘴唇微动,“之前你说你想做运动康复师……”
“嗯嗯。”雨宫时司点点头,像是在期待岩泉一的后文。可他很快想起来,岩泉一以前总喜欢看的杂志,上面都是运动训练师的内容。
“啊……小岩想做运动训练师吗?”
因为雨宫时司的眼神太明亮了,岩泉一只得别开脸,“暂时,有一丁点想法……”
“那也很好啊!”雨宫时司惊喜,蛄蛹着凑得离岩泉一更近,“不管以后会怎么样,如果这就是现目前的兴趣,那就为了现目前努力啊。”
“等到打完比赛,再联系专业的人咨询吧。”
岩泉一啧声,低头将御守揣进兜里,“那……就这样吧。”
岩泉一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雨宫时司却暂时不愿意放下这个话题,“感觉好奇妙,阿彻以后要打排球,我以后要做运动康复师,小岩是运动训练师……”
“这样大家不还是在一起吗?”
“哈——?!”
雨宫时司沉浸在美好的想象中的时候,岩泉一开始觉得不满了。他一个弹跳起身,接连倒退了好几步,“凭什么成年了我还是不能跟你们分开?!”
雨宫时司眨巴眨巴眼睛,有些茫然,“为什么要分开?”
因为雨宫时司的表情太过理所当然,岩泉一也短暂地卡壳了一瞬。他满脸不可置信,不敢想象雨宫时司怎么这么粘人,“你都是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