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哭意的声音暴露了一切,二来,他的眼泪啪嗒落在雨宫时司的手心里。
所以躲藏完完全全是无用功。
雨宫时司被烫得手心一缩,很快又展开了。他凑得离及川彻很近,说话时声音放得极为轻缓。
“我要说完全和你没有关系,肯定是撒谎的,但真要说起来,也只能是半半吧。”
“我去医院的时候,见到了很多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学生。明明都是在正好的年纪,但是打着石膏、绑着绷带甚至有的还坐着轮椅,很多都是运动选手……看见他们落寞的样子,一方面是庆幸你和小岩还知道管理自己,另一方面也很难受就是了。”
“我有很长的接受治疗的经历,知道一些基础知识。我就想着如果我学这方面的知识的话,会更好上手,也是实实在在能有用处的。”
“所以你不要觉得你影响了我的人生什么的,虽然真要说起来确实多多少少是有一点,但相互喜欢的人之间是肯定会有影响的啊……而且我真的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话说完了,还是不见人抬头,雨宫时司渐渐拢着眉头,“好了,快点起来了,你哭在我手心,都让我起鸡皮疙瘩了。”
及川彻抬起头来,睁着一双兔子眼,“心疼了?那你还……”
后面的“天天钓我”完全没机会说出口,及川彻就听着雨宫时司否认,“不是的,只是想擦擦手。”
“……”
*
周二下午的课结束,青叶城西排球部的部员又稀稀拉拉朝着第三体育馆去了。岩泉一刚去小商店加了餐,拎着包往体育馆走的一路上都心情明媚,想着今天要少收拾及川彻一点。
但好景不长,刚走到第三体育馆附近,突然窜出来几个穿着便服的校外人员拦住了岩泉一的去路。
仔细一看,前面笑容丑陋的家伙拿着手麦,后面跟着一个收音,一个摄像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