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股价不断下跌,董事会决议罢免了沈俊鸿的董事长职务。
有警察对沈俊鸿展开了调查,拘留了好些时日,而沈夫人所扶植的继承人沈白驹趁此机会崭露头角。
沈俊鸿拿着强取豪夺剧本,可这终究是个法治社会,因为他自己的发狂作死,这次不可谓损失不大。
沈俊鸿会检讨吗?
不会,此时的他已经彻底癫狂了。
从里面出来后,他开车直接强行掳走了聂轩景,这一幕被骆笛看到,奋不顾身拦在车前,要求他放人。
沈俊鸿也不知是存心泄愤,还是单纯想吓唬他,或者是精神紧张下操作错误……
总之,面对拦路的骆笛,他没有选择剎车,而是踩下了油门。
那一幕聂轩景无法回想。
只记得血,好多的血,喷溅在车窗上。
他好像隔着玻璃,与骆笛对视了诀别的一眼,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清,骆笛便被撞飞在几米之外。
……像是一场混乱的噩梦。
他把自己泡在酒里,浑浑噩噩度过了几个月,每次清醒过来,都发觉现实比噩梦更恐怖。
噩梦尚且会醒来,可这令人绝望的现实要怎样才能结束呢?
那段记忆太混乱了,聂轩景记不太清,所记得的都是些刺眼的碎片。
在骆笛的葬礼上,他见到了那两个经常被骆笛挂在嘴边的,家人一般的朋友,女人在孕中悲伤过度而流产,虚弱地被丈夫搀着,眼睛肿得快睁不开,男人亦是满脸灰败疲惫。
无意间的对视,聂轩景清楚看见女人眼底透着丝恨意。
但那恨意很快又被重新涌上的悲痛淹没,她苍白着脸,颤抖着唇,最终移开视线,什么也没说。
他把自己关在家里,全靠酒精麻痹大脑。
喝酒喝到胃出血,被助理送到医院,诊断出胃癌早期。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