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没错,他这几天的梦,他,跟这个看不清脸的男人都是不穿衣服的!
上来就干!完全没有任何铺垫,比小黄文还小黄文。
男人结实的手臂圈住他的腰,一压:“不喜欢?”
陶写闷哼一声,身体仿如被下了药般瞬间着火。他咬牙:“天天大鱼……大肉的,谁喜欢?”呻.吟差点脱口而出。
下一刻他又怀疑起自己,忍不住喃喃道,“话说,我有这么欲求不满吗?”
男人似乎笑了,声音带着诱惑:“来,跟我说说你自己。”
陶写怒道:“你要聊天......就……停下来!有……啊……这么说话的吗?!”
“抱歉,我停不下来。”男人气息微乱,动作不停,话里完全听不到丝毫歉意。
“艹……”
半晌,俩人终于偃旗息鼓。
男人趴在他身上不动。陶写气都喘不匀,还被他死沉的身体压住,登时不乐意了。
“滚下去!”
“你还没说你的情况。”男人摸索着捏住他的耳朵。
陶写怕痒连忙躲开:“走开!”
男人可疑地僵了下,翻身下来,侧身躺在他身边:“现在可以说了吧?”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陶写撇嘴,“说完你是能帮我报仇还是能让我有钱?”
“报仇?”
陶写翻了个身,侧过来对着他,对面男人的脑袋依然蒙着一团雾,完全看不清楚样子。
他撇了撇嘴,收回视线,看向被他们压在身下的深蓝色的上好被单。这段日子看到的被单,不是白色就是这个深蓝色,为什么?
他好奇地摸了摸丝滑柔软的被单——他肯定、确定以及必定,这种材质的被单,他从来没有享受过,更不可能梦到如此真实的触感。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