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他手上的同款戒指,微笑,“我跟陶写商量好了,明天去登记,蜜月得等我忙过这段时间才能成行。”婚宴则如上述所说。
骆淑桦盯着他手上的戒指看了半晌,再看向似尴尬似羞恼又似欣喜的陶写,想了想,点头:“你们想清楚就好。”
“谢谢妈。”沈承昊顺杆爬,立马改口叫妈。
陶家三口:……
脸皮真厚。
几人心中不约而同闪过这个念头。
骆淑桦看了眼羞愤的陶写,忍笑道:“听你这话,你们没有公布恋情,是阿写的原因?”她叹了口气,“阿写很喜欢演戏,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导致他不肯公开,左不过离不开他的职业。演艺圈我不熟,但是我学画,多少也能沾点边,偶尔听到这圈子的乱象,总会担心他。”
沈承昊张口欲言,骆淑桦摆摆手,继续道:“阿写性子犟,心软,还没安全感。他去混演艺圈,我一直都很担心。你们要是结婚,又都在滨海市,相互扶持,我对他也能放心些。”
“阿写他爸……没了之后,阿写这一年都没回来几次,每次都笑嘻嘻,却一次比一次瘦。这一年多,也就这回看他脸上多了点肉……”
沈承昊蹙眉,下意识揽紧陶写。
陶写垂眸。其实这一年多的辛苦,离他已经有点远了,经历过这么多事,他甚至已经有点想不起来当时的辛劳……
而且,这点肉其实还都是沈承昊的功劳。不说沈承昊让人定的餐饮,他这举措,还让他在剧组好过了许多,甚至连拍戏场次都尽量调到舒服的时间……
当晚,骆淑桦絮絮叨叨了很多,都是陶写两辈子没听过的话,说到后面甚至哽咽不已。
看看同样红着眼眶的陶书,陶写心中酸涩不已。
他从来不知道,在他为了家人拼命挣钱的时候,他家里人也这么……担心他。所以,上辈子,骆淑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