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想这些事情?”
沈承昊加深的眸色紧盯着他从宽松衣领下蔓延上来的红晕,声音渐哑:“换你天天吃荤,连吃一个多月,又突然戒斋,你就知道受不了了。”他再次低头,开始吮吻陶写那绯红的脖颈。
陶写侧过头方便他动作,双手也难耐地搂上他的脑袋
沈承昊模模糊糊低喃,“宝贝,你的反应跟梦里一模一样……”
“哪、哪里一样?”比旁人要粗.硬的短发压在手臂皮肤上,带出难言的酥麻。陶写有些失神。
沈承昊的手探到他身.下,将他往怀里摁,吮吻沿着他优美的脖颈线条滑到喉结处,微微用力一咬:“每次我一吻你这里,你就会激动地搂着我——”
陶写被咬得差点叫出来。他微微喘了口气,有点失神:“……有吗?我不记得了……”
沈承昊动作一顿,脑中闪过一丝什么。
陶写双手改搂为捧,将他埋在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抬起来,朝那引火的薄唇凑上去——
沈承昊瞬间将自己刚才想到的东西抛诸脑后。
……
陶写是被开门关门声吵醒的。房里那人虽然动作轻缓,可耐不住房子旧,木门开关总会带点声音出来。
随后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陶写打了个哈欠,睁开眼。
房间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了。密密实实拉上的窗帘挡住了外头的阳光,仍有几缕透过边缝闯进房间,将房间场景照得清晰。
陶写揉揉眼睛,看向床边穿衣服的男人:“几点了?”
刚套上衬衫的男人回头:“ 吵醒你了?抱歉。”他由得衬衫敞开,赤脚走过来,低头——
陶写察觉他意图,连忙捂住嘴:“干嘛?我还没刷牙呢!”
沈承昊哑然,抬手揉揉他脑袋:“我不嫌弃你。”
陶写嫌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