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反应过来,登时臊了个大红脸,“不——我、我就随便八卦一下,你不用——”
沈承昊哑然:“薛丰那老家伙可不知道桃花阵的真实用途,我要是用过分阵,你觉得他还会耗神帮我再下吗?”
陶写转过头不看他,吐槽般嘟囔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沉迷其中,然后让你那个大师再给你来几次什么的。”
沈承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找着魏老的时候都快被你榨干了,哪里还能再来几次?”
陶写:……
“胡说八道。”他咬牙,“我看你是享受得不行,什么我榨干——呸你才榨干——”发现怎么说都不对,他忿忿然闭上嘴。
沈承昊看着他笑:“薛丰那家伙学艺不精,将桃花阵生生搞出了强效春.药效果。要是没有魏老帮忙压阵,我可不得给你榨干,更别说问出你的信息——”
陶写唰地一下站起来:“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说完,那我先走了。”
“再等等。”沈承昊跟着站起来,“我这边还有事没处理完,再等我一会,晚点我陪你走一趟。”
“?”陶写茫然地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往办公桌走。
“如果东西太多,我们就收拾些常用的,剩下的改天再让人去搬就好。”沈承昊边走边说道,“对了,旁边是我的休息室,你要是累了先进去歇会儿。我很快就好。”
“……?”陶写有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帮你搬家。”刚走到办公桌的沈承昊随口道。
陶写懵逼:“我什么时候说要搬家?”
沈承昊诧异回头:“我们都在一起了,为什么不住在一起?”
“……”陶写死鱼眼看他,“我什么时候跟你在一起了?”他作为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沈承昊立马转回来,皱着眉看他:“你不讨厌我,我也喜欢你,我们交往不是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