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乱葬岗稍远的山上将爹娘掩埋。
时间太久,唐鹤原有些记不清了,但牢牢记得爹娘墓边长着几株野生梅花。
摸索着上了山,唐鹤原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地方。
土堆前立着一块木牌,坟墓两边梅花正艳,冰雪压枝,寒梅冷艳而圣洁。
唐鹤原在原地站了许久,久到露在外头的手指被风雪吹得冰冷僵硬,这才往前迈步。
她取下身后包裹,从里边拿出工具,一言不发清理坟墓上的杂草。
长指被风吹得发红,她像是毫无感觉,动作机械。
擦净爹娘的木牌,唐鹤原在坟墓边上挖出一个小坑,将大姐姐的生辰八字埋进去,立好早已准备好的木牌。
做完一切,她泄力般跪坐在地。 后背因方才的动作沁出一片热汗,可唐鹤原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抿紧唇,摆好供果酒水,取出火折子。
火光在大雪中燃得有些艰难,唐鹤原一手挡风,半趴在地点燃冥币。
微弱火光燃起,映照在唐鹤原眉眼,眼中水光跌宕。
她点了香,恭恭敬敬跪在墓前,哑声道:“爹、娘,不孝女魏沅来看你们了。”
“这些年一直没来祭拜,你们可会怪我?”
唐鹤原红着眼低声道:“爹、娘,以后小圆不走了,我会一直留在京城,每年都来看望你们。”
“对了,我找到小雨了。”
唐鹤原抬起头,冰雪落在脸上化为水渍,她蓦地勾唇笑起,“不对,应该是小雨找到我了。”
“从小到大,我一直以为自己比小雨聪明。可没想到,她站在我面前时,我分明已经觉得她的眼睛很熟悉,却不敢去深想,与她就此错过,还是她发现了端倪,认出了我。”
唐鹤原往火堆里丢了些冥币,看着火光燃起,嘴角含笑,“爹娘,小雨现在出息了,进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