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大惊,“夫人,您怎么了?”
连茱抚着头,神色痛苦。
额上沁出冷汗,她大口大口喘气,不断去想。
小圆究竟是谁,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她会心痛想哭? 方才那人是小圆吗?
她要去问个清楚。
连茱陡然拂开侍女的手,忍着头痛,踉跄着下了马车,跌跌撞撞往前奔去。
……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响,唐鹤原拧眉驻足。
等叶江临追上来,她语气不好质问:“谁允许你这么叫我?”
叶江临摸了摸后脑,“我听见江姨这么叫过你,就跟着叫了,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
唐鹤原冷声,“她是我娘,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这么叫我?”
叶江临理所应当道:“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叫得亲密些不是很正常?”
“哦,你还是我房主。”
叶江临笑容清朗,“房客当然得和房主打好交道。”
唐鹤原无言,瞥他一眼,大步朝前。
叶江临腿长,两步跟上,“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大理寺?”
“回府拿东西。”
叶江临懂事地没问拿什么东西,余光上下从唐鹤原身上扫过,突然有些别扭,“你、你怎么穿这样一身衣裳,若不是我对你的背影很熟悉,方才还以为是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呢。”
唐鹤原一顿,掌心从发尾扫过,语气平静,“回府时发冠被枯枝勾住,索性解了。”
叶江临目视前方,有些不敢看她,“哦。”
鼻尖动了动,他忽然狐疑偏头,“什么味啊这么香?”
目光落在唐鹤原腰间,叶江临伸手去探,“你哪儿来的香囊?”
唐鹤原眼疾手快拦了一下,“别动,别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