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云镜纱轻声道:“你身上有伤,不用上朝,回去再睡会儿。”
唐鹤原没听,起身穿好衣物,点了灯,送云镜纱出去。
一开门,瞧见门外的高大身影,她顿了顿,恭敬道:“陛下。” 孟桓启看她一眼,语气温和,“没有外人,唤朕姐夫即可。”
唐鹤原看向云镜纱。
后者没说话,只温柔地笑着。
唐鹤原抿抿唇,轻声道:“姐夫。”
孟桓启颔首应了,眉宇舒展,瞧着心情极好。
云镜纱回头,依依不舍道:“好好养伤,我下次再来看你。”
“好。”
二人告完别,孟桓启揽住云镜纱的腰,起跃间,身影很快消失在夜中。
唐鹤原看了许久,等到指尖泛着凉意,这才端着灯回屋。
出了唐府,云镜纱被孟桓启抱上了马车。
她揪着孟桓启胸前的衣料,语气幽幽,“什么姐夫,名不正言不顺的,你好意思让小圆喊,我都不好意思听。”
孟桓启揽着她,下巴放在云镜纱头顶,轻轻蹭了蹭她蓬松的长发,“你是朕的妻子,朕当然是她的姐夫。”
“小雨。”
沙哑的嗓音落在耳畔,“朕的妻子只会是你。”
云镜纱愣了许久才回神。
她抱住孟桓启的腰,轻轻“哼”一声,嘟囔道:“就会说些好听的哄我开心。”
听出孟桓启话中疲倦,她狐疑道:“你该不会在外边站了一夜吧?”
孟桓启低低“嗯”声。
云镜纱生气又感动,“你傻啊,让你回去你非要在外边吹冷风,若是染了风寒有你受的。”
哭了大半宿,她眼睛酸胀得厉害,闭上眼,靠在孟桓启胸前,“睡会儿吧,我陪你一起。”
孟桓启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