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鹤原一怔,语气很轻,“我还能继续做官?”
云镜纱点头,“你从小就爱读书,天赋卓绝,如今仕途坦荡,当然不能放弃。大不了……”
“……大不了我缠着他辛苦几夜。”
最后一句仿若蚊蝇,唐鹤原没听清,“大不了什么?”
“没什么!”
云镜纱耳根发烫,猛地摇头,含糊其辞道:“我到时候再想办法。”
不知想到什么,云镜纱眼睛发亮,一脸八卦,“你和襄阳侯府那位世子是怎么一回事?我进宫前便听说了你们的事,如今他还堂而皇之住进唐府了。”
“没什么。”
唐鹤原眼睫微垂,“我起初以为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与他算是不打不相识。后来见他性子还算纯良,才知是误会。他是侯府独苗,老侯爷催着他成婚,他不愿,索性躲进了我家。”
“江夫人和阿琇性子恬静,怕给我惹麻烦,极少出府。叶江临性子活泼,有他在,她们能开朗些,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住下了。” 云镜纱有些失望,“就这样?”
唐鹤原点头,语气平淡,“就这样。”
她越是平静,云镜纱越是觉得不对,不过那是小圆自己的事,她无意插手,笑着挨着她说起别的。
姐妹俩多年未见,自是兴奋激动。
顾及唐鹤原的伤势,云镜纱不舍地住了口,指尖轻轻在她肩膀上一戳,“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