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一行清泪无声掉落。
孟桓启反手抓住云镜纱手腕,掌中用力,拉着她坐到自己怀里。
指腹点去云镜纱面颊上的泪,孟桓启低声安抚,“朕不会。”
掌根掌住柔嫩侧脸,他罕见说笑,“朕就这么一个姨妹,治了她的罪,该怎么和昭仪娘娘交代?”
云镜纱破涕为笑,依恋般蹭了蹭孟桓启掌心,盈盈若秋水的眸子祈求地看着他。
“我想去见她,可以吗?”
……
寒风飒飒,吹得枝上雪粒漫天飞舞。
檐下挂着一串用贝壳制成的风铃,风一勾,清脆铃声在雪中远远散开。
热气模糊了眉眼,一筷子薄如蝉翼的羊肉穿过白雾,热气腾腾地落在碗中。 叶江临招呼着,“江姨,赶紧吃,这肉凉了味就不好了。”
瘦弱妇人坐在一侧,肩上披着斗篷,脸色略显苍白,但五官姣好,眉眼温婉,嘴角噙着柔软笑意,“好。”
叶江临又给坐在妇人身旁的小姑娘夹了一筷子肉,“妹妹也吃。”
小姑娘十四五岁的年纪,生得娇俏可人,许是性子腼腆,她抿了抿唇,小声道:“谢谢叶哥哥。”
叶江临对她笑了笑,又给唐鹤原夹了肉,最后才是自己。
蘸了蘸料,他把肉全部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了几下咽了,喟叹道:“这大冬天
的吃顿锅子,可真是享受。”
江夫人眉眼带笑,“江临喜欢就多吃些。”
叶江临笑得眼都弯了,“江姨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
又下了不少肉,叶江临正要捞起,忽听唐鹤原道:“我吃好了。娘,妹妹,我先回去了。”
江夫人惊讶,“就吃这么点?”
小姑娘唐琇眼里带着担忧,“哥哥身上还有伤呢。”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