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
云镜纱抬睫,杏眸里满是笑,“我筹谋多年,不就是为了今日?”
桌下,掌心逐渐收紧,云景舟看了她许久,却是笑了,“不错,谋划多年,只待今朝。”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一饮而尽。
杯底落在矮桌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云景舟:“宫中舒贵妃,是舒誉庶女,与其母自幼养在庄子上,不得喜爱。当年舒家要送进宫的本是舒含昭,可惜她看上了许玉淮,不惜违背舒誉,放弃唾手可得的凤位也要嫁给他。舒家只好另择一女入宫。”
“据说这位舒贵妃与其姐一脉相承的跋扈善妒,这些年来,不少世族勋贵,朝中重臣觊觎后位,想送自家女儿入宫,谁料舒贵妃仗着有舒家与太后撑腰,将有意陛下的贵女邀进宫戏耍,言语侮辱,并放言,谁家敢送女儿入宫,便等着给她收尸。”
“此事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但舒家强势,直言不过小女儿家的争风吃醋,当不得真,陛下也未追究,只好不了了之。” 云景舟嗓音温润,神色却极为冷淡,“谁知过了几日,宫中传出,有一宫女妄图爬上龙床,被舒贵妃处以极刑,死状凄惨。此事一出,再
无人敢打陛下的主意。”
云镜纱蹙起眉。
刚出舒贵妃一事,就有宫女敢公然勾引皇帝?
这事听着怎么不像真的?
该不会是舒贵妃故意放出来的话吧。
未见真人,云镜纱不好下结论,抿了口茶,沉静道:“想来这位舒贵妃,便是我入宫后的敌人了。”
此前云镜纱着重关注舒含昭与舒晋,只知宫中有位舒贵妃,具体的并不知情。
如今看来,倒像是第二个舒含昭。
“不错。”
云景舟颔首,“这么多年,你是除舒贵妃外唯一一个入宫的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