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夏琼纷纷低了头。
吴嬷嬷正巧端了药碗进来,见气氛不对,莫名道:“这是怎的了?”
她走近舒含昭,“夫人,今日的药……啊!” 手中药碗猛地被打翻,滚烫汁液淋了吴嬷嬷一手,烫得她直呼痛。
“喝什么喝,我不喝!”
舒含昭骤然怒喝一声,“这东西,往后都不必再送了!”
吴嬷嬷虽是舒含昭奶娘,平日里有几分薄面,可在盛怒的舒含昭面前也不敢再出声,抖着手藏到袖中,咬牙忍痛。
舒含昭倏地看向黛春,“你继续说!”
黛春没忍住一抖,强忍心慌道:“崔老婆子见她行踪可疑,旁敲侧击地打听身份,那姑娘没个戒心,说是住在雨花巷。”
舒含昭:“然后呢?”
黛春:“没、没了。”
“就这?”舒含昭冷冷一讽,“连是何身份,与侯爷如何相识的都没问出,就值得你慌慌张张地上门禀报?”
黛春双膝一软跪下,“奴婢这就去打听。”
“还不快滚!”
自从侯爷提出纳妾后,夫人的脾气是越来越古怪了。
黛春忍住泪,“奴婢这就去。”
爬起身,连走带跑地出了门。
夏琼看着舒含昭额上长痕,小心道:“奴婢去打水给夫人擦脸。”
吴嬷嬷:“……老奴先下去了。”
“都滚!”
轻微的脚步声消失,舒含昭坐在镜前,对着镜中的自己,一点一点抹去额角墨粉。
一个多时辰后,黛春回了。
在屋外磨蹭了半刻钟,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迈过门槛。
舒含昭依旧保持着她离开的姿势,一动不动,如老僧入禅。
黛春低头,硬着头皮道:“夫人,打听清楚了。”
舒含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