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茱松了口气,又急忙解释,“我并无驱赶姑娘的意思。”
“我知道。”
云镜纱轻轻笑着,“夫人是为了我好。”
见她神色并无芥蒂,连茱放下心,抿唇笑了笑。
“侯夫人待夫人不好?”
连茱一怔,旋即摇头,“我非她正经嫂子,谈不上好不好,只是我出身低微,她看不上我。”
云镜纱:“我观夫人谈吐,倒像是出身大族。”
连茱忍俊不禁,似芙蓉花开,一笑嫣然,“姑娘谬赞,我父亲不过是一七品小官罢了。”
“是吗?”云镜纱微讶,“夫人性子这般温和,想必家中应是十分疼宠。”
连茱笑着,“我母亲早亡,家中唯有父亲与兄长,他们的确待我极好。”
她低着眉,没让云镜纱看见眼里轻愁。 不过自从兄长娶亲,她嫁人后,莫名觉得和娘家远了两分。
倒也不是疏离,只是好似多了些客气,慢慢趋于寻常亲戚。
“父兄疼宠,难怪将夫人的性子养得这般谦和。”
她说起父兄时脸上的笑容不作假。
云镜纱扬唇,盯着连茱眼下红痣,“夫人的痣是生来就有的么?”
“这个?”
连茱指腹轻点眼下,“是啊,从有意识起,它便在了。”
云镜纱点头,脸上满是笑意,“很好看。”
心里却说不出是何滋味。
何必再试探,她亲眼看见姐姐撞柱,猩红的血染在她苍白的脸上,触目惊心。
她倒在血泊中,双眼紧闭,再也不会睁眼,温柔唤她一声“小雨”。
视线下移,瞥见连茱白皙修长脖颈上遮不住的红痕,云镜纱心中憋闷,温声道:“我院里还有事,先行一步,夫人慢慢逛。”
连茱被她夸得羞涩,听了这话忙道:“姑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