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夫人不如替侯爷寻寻?若是寻到,侯爷定会对夫人感激不已,再不去看桃蕊院那贱蹄子。”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里屋,夏琼惊了一瞬,连忙跪地。
黛春脸上火辣辣地疼,白皙脸上印着清晰无比的巴掌印,眸底瞬间涌出泪。
舒含昭阴沉着脸,凤眸锐利无比,“你说,我是谁?”
黛春害怕伏下身子,“夫人是靖国公府的金枝玉叶,常远侯府的当家主母。”
舒含昭笑了,嗓音冷冽无比,“原来你还知道我是谁。”
“舒家簪缨世胄,自元帝时起繁荣至今,我舒含昭的姑母乃是当朝太后,父兄皆在朝中担任重职,门客遍布朝野。京城官宦世族哪个不以我舒家为尊?”
“我一出生,贵比公主,向来只有男人讨好我的份,可你呢,竟然让我屈尊纡贵去讨好一个男人。”
舒含昭冷下脸,“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令我折腰,即便他是我的丈夫。”
有时候,争风吃醋是一种情趣,她可以为了别的女人和许玉淮闹,因为这是增进夫妻感情的小手段之一。
有人看上她的丈夫,证明她的选择没错。
毕竟,渣滓秽物才不会有人争抢。
可这并不代表她能容忍有人觊觎她的东西,也不代表,她能放低身段去哄许玉淮。
她生来便是掌上明珠,众星捧月惯了,做不来也不屑去讨好男人。
她只需要站在高台之上,什么也不做,等着人去哄她,捧她,爱她。
黛春这才知晓自己犯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