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姑娘,她居然敢咒你!”
“咒就咒吧。”云镜纱毫不在意,“将死之人,说几句诅咒来掩饰恐惧而已。”
尹寻春“呸”一声,提剑站在云镜纱身侧。
时间缓缓逝去,桃杏瞳孔涣散,呼吸越来越微弱,直至停止。
确认桃杏已死,云镜纱扯落发簪,又在地上滚了两圈,“走吧,回去。”
尹寻春低头看了看自己,将软剑上的血擦在身上,满意点头。
把桃杏和车夫的尸体丢下悬崖,尹寻春背起芳音,两指曲起。
清越哨声响在林间,一辆马车朝二人而来
马车停下后,驾车的少年招呼二人,“姑娘,寻春。”
尹寻春把芳音抱进车厢,云镜纱紧随其后。
待三人坐稳,少年一扬马鞭,朝京城而去。 到了常远侯府,少年放下三人,拉低头上斗笠,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把芳音放到一旁,尹寻春上去敲门,“来人啊,开门,快开门!”
门房不耐的声音从门后响起,“来了来了。”
待开了门看清云镜纱几人的模样,他大惊失色,“云姑娘,你、你们这是怎么了?”
云镜纱掉了泪,哽声道:“路上遇了贼人,桃杏和车夫都没了,幸好有人相救,我们三人这才逃过一劫。”
门房震惊失声,“贼、贼人?”
云镜纱点头,“可否让我们先进去?”
她方才落了泪,一双眼跟水洗过似的,娇弱可怜。
门房忙开门放她进去。
一路回了桃蕊院,敏良见三人这般模样,疾行而出,脚下趔趄,险些摔倒。
“姑、姑娘这是怎么了?”
云镜纱红着眼复解释一番,哑声道:“带芳音下去安置,敏良备水,我想沐浴。”
敏良忙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