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闪过愤恨之色,抓皱手里的纸条。
不必再念,想也知道,后边的没一个好东西。
“许玉淮欺人太甚!什么腌臜货也敢往姑娘跟前递。”
云镜纱微垂着头。
额前碎发飘动,阴影落下,挡住她眼中神色。
若说舒含昭兄妹令她生恨,那这许玉淮,便是恶心。
对她生出心思,却碍于舒家权势,不敢提出纳她为妾,只能给
她寻个好拿捏的丈夫,要她后背着世人与他偷。情。
他哪儿来的脸?
什么东西,也敢打她的主意,也不看他配不配。
恶心,当真是恶心至极。
云镜纱徐徐吐气,眸色冷漠,“寻春,你亲自去揍他一顿。”
不出了这口气,难消她心头之怒。
尹寻春欣喜不已,脸上顿时露了笑,“好!”
云镜纱叮嘱,“莫要被人发现了。” 尹寻春自信仰头,“我做事,姑娘放心。”
她哼一声,“许玉淮竟然哄骗姑娘公子已死,等公子回京,我定要告他一状,让公子好好收拾他。”
云镜纱思量着,等到殿试云景舟归来,她必是不能再待在侯府了。
在这之前,还得想法子让孟桓启应承她进宫一事。
云镜纱撑着头,眸光微晃。
得逼他一逼。
午后,府里传出消息,侯爷进了吏部,任吏部侍郎。
虽是平级,可六部以吏部为尊,这区别可大了。
一时间,侯府下人欢喜不已,与有荣焉,就连桃蕊院的丫鬟们脸上也露着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