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见,昨夜真是比唱戏还热闹。”
她兀自小声道:“舒含昭到了承安堂就发了疯,把花瓶茶具香炉全摔了,连桌子都掀了,指着老夫人的鼻子骂。她说,只要有她在一日,老夫人就别想把姑娘塞给许玉淮做妾,气得老夫人脸涨红,站都没站住,就差没一头厥过去。”
“后来许玉淮追上来,老夫人当场晕倒,承安堂内好一阵人仰马翻。”
尹寻春捂着嘴咯咯笑,“许玉淮脸色当时就沉了,急忙喊人去叫太医,或许是见他生气,舒含昭这才没继续闹。”
芳音路过,见尹寻春蹲在云镜纱脚边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好奇问:“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尹寻春:“说老夫人……”
“说昨日在老夫人那儿听的书。”
云镜纱笑着接话。
尹寻春不解,紧接着就听芳音道:“昨夜承安堂请了太医,也不知老夫人如何了。”
云镜纱面露忧色,“待会儿你陪我去承安堂走一趟吧。”
芳音应下。
尹寻春没怎么听明白,云镜纱递了块芙蓉糕给她,语气冷淡。
“孙媳气晕了婆母,不是个好名声,许玉淮不会让人传出去,你往后也莫说漏了嘴。”
尹寻春咬了口芙蓉糕,含糊道:“记下了。”
云镜纱捻了块糕点。
手没拿稳,芙蓉糕掉在裙上。
云镜纱探手去拾,目光触及腰身,蓦地想起那枚丢失的香囊。 “寻春,去帮我做件事。”
她低头咬了口糕点,唇瓣轻轻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