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压低的嗓音里藏不住笑。
“公子多虑了,我只把侯爷当哥哥的。”
许玉淮拿她当妹妹,那她拿他当哥哥,也是理所当然的。
孟桓启不自
在地捻了下指腹,低低“嗯”声。
视线触及少女光滑白腻的腕子,他问:“怎么不戴?”
“什么?”
云镜纱没听明白,见孟桓启把目光放在自己手腕上,她福灵心至,转了转腕子,“太珍贵了,我怎么好戴在手上?倘若一个不慎弄丢了,上哪儿找去?” 孟桓启满不在意,“一条手串罢了,你想戴就戴,丢了再给你一条更好的。”
云镜纱心头一跳,忍不住去深思这话里的意思。
可看孟桓启平淡的神色,像是随口一说罢了,沸腾的血液逐渐平缓。
云镜纱笑眼弯弯,“公子所言,我可记住了。”
孟桓启颔首,“嗯。”
笑完,云镜纱望向远处。
黑夜之中,侯府内灯火明亮。
她叹气,“也不知那姑娘会怎么样。”
孟桓启:“那丫鬟方才让人带她去泡冷水。”
云镜纱怔愣片晌,意识到他说的丫鬟乃是夏琼。
“这样也好。”
云镜纱双臂抱膝,下巴埋进手臂中,闷闷道:“万一她随意委身他人,毁了一辈子,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与你无关。”
孟桓启嗓音微凉,“药非你所下。”
他敛眸,“常远侯老夫人心思不纯,你莫过多与她接触。”
少女敛着眉,轻声道:“我亲缘差,许久没有长辈待我这么好,一时之间有些贪恋,却不知,老夫人竟怀着这种心思。”
孟桓启指尖微凉,抬眸看她。
云镜纱笑了笑,迎着他的目光,小声保证,“以后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