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曳地长裙,长发斜斜挽在脑后,发尾垂在胸前。
发上两朵简单的珍珠兰花簪,白皙修长的颈上挂着玉坠子,细弱腕子戴着一对羊脂玉镯,素雅清淡,却又不失富贵。
更难得的是她那张脸。
两道弯眉似柳叶,水眸温和如春水,唇色略淡,如三月春樱。眼下一点红痣,为那张淡雅面容增添几分艳色,略施粉黛,却已是人间绝色,天上仙娥。
云镜纱死死盯着她的脸。
牙齿狠狠咬着脸颊肉,咬到唇齿间溢满血腥味,她才能竭力忍住嘴边的那句——
姐姐。
连茱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姑娘?”
云镜纱松开牙齿,将口中血水咽下,轻柔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事而已,夫人不必多礼。”
连茱松了口气,对她温柔一笑,拉着男童快步离开。
离得远了,还能听见她教训男童的声音。
“还好那姑娘不介意,下次不准再这么莽莽撞撞的,听见了没?”
“知道了知道了娘,我会注意的。不过娘,方才那位姐姐生得真好看。”
“你才多大就贪花恋色,等回去了,我非得让你爹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娘!那不叫贪花恋色,那叫欣赏,欣赏!方才那位姐姐和娘一样好看,我只是多看两眼罢了。”
云镜纱恍惚站在原地,脑子仿佛被人敲了一棍,敲得她后脑闷痛,不知今夕何夕。
她双脚发麻,手指颤抖,却还维持着正常模样,笑着问同在园子里的姑娘。
“这位姑娘,方才那位夫人,不知是哪家的?”
绿衣姑娘生得面善,看得出云镜纱初来乍到,待她倒也温和,出声为解释。
“那是靖国公府舒世子的妾室,连姨娘。”
云镜纱听见自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