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淡淡道。
云镜纱一时有些为难,但见孟桓启态度坚决,只好抿唇笑了笑,“那就谢过齐公子了。”
孟桓启下颌轻抬,眉心微松,从袖中取出一物,“药苦难咽,这个给你。”
云镜纱把灯和木盒一道放在桌上。
孟桓启扫一眼,瞧见笸箩内快要做完的香囊。
颜色款式,像是男子所用。
他收回视线,落在身侧的食指动了动。 接过孟桓启手中之物,云镜纱解开布结。
巴掌大的两个青花瓷罐,里边装了蜜饯果脯,色泽鲜亮,光是看着都觉得甜。
她幼年时很喜欢这些东西,那时吃上一颗,只觉得天都亮了,晃头晃脑的能高兴一整天。
云镜纱垂首笑了笑,抬眼时眸中似有星河涌动,眼睛一弯,星光四溢。
“齐公子,谢谢你。”
孟桓启视线微偏,虚虚落在灯烛旁的笸箩上,“不必谢。”
“你身子还未好,早些歇息,我走了。”
云镜纱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那毒她只略沾了沾,吃下的,是让她脸生红疹的药。
喝了两日的药,又有尹寻春去取来的补药,身子几乎已经痊愈了。
只不过总得装得虚弱些。
云镜纱乖顺点头,“好,公子慢走。”
孟桓启颔首,翻过窗户,消失在黑夜中。
雨已经停了,屋内陷入寂静。
灯芯爆开,墙上人影有一瞬的扭曲。
云镜纱把布包回去,就着昏黄烛光将两罐蜜饯果脯塞进箱子角落,转身不再去看。
小时候是喜欢,可她现在已经长大了。
……
出了常远侯府,卫焱立即迎上,“陛下。”
孟桓启看他一眼,“还未找到?”
卫焱摇头,“臣翻遍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