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鬟被这动静惊住,回首见是许玉淮,这才放下心。
“如何了?”
榻边的大夫收了手,先是见了礼,随后道:“侯爷,这位姑娘……”
他顿住,花白胡子动了动,像是有些为难。
许玉淮:“你只管说。”
老大夫压低嗓音,“是中了毒。”
“这毒潜伏在人体内,起初会让人浑身无力,精神不济,长此以往,损及心肺,则会心衰力竭而死。”
“万幸的是,这位姑娘对药物极为敏感,加之最近在用灵药,两药相克,提前爆发,这才让她躲过一劫。” 中毒?
许玉淮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握住拳,压下怒意,对老大夫道:“那她可有大碍?”
老大夫摇头,“姑娘身子康健,吃几副药,养一阵即可。”
许玉淮拱手,“多谢大夫。”
老大夫谦卑道:“侯爷折煞老夫。”
等老大夫写下方子,许玉淮立在帘帐前,“云姑娘。”
帐子里过了许久才响起少女无助呜咽的嗓音,“侯爷。”
许玉淮安慰道:“你放心,回春堂的大夫医术高明,姑娘过几日便会好的。”
又等了片刻,许玉淮听见两声闷闷的哭声,“多、多谢侯爷。”
许玉淮眉心折起,直觉不对,掀起帘帐。
少女尖叫一声,捂着脸偏过头。
她的速度很快,但许玉淮已看清了她的模样,惊道:“你的脸怎么回事?!”
云镜纱双手捂着脸,乌发遮住眉眼,几点殷红如缀在雪地里的血珠,触目惊心。
珠串似的泪水落在锦被上,单薄肩膀颤抖,云镜纱哽咽,“许大哥,求你别看了。好丑,好丑……”
“好,我不看,你别哭。”
许玉淮沉着脸放下帘帐,转身冷冷看着